汪若海闷闷不乐地说,“我认为你们从来就没好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8-12-04 23:11
 
 
  “我闪全跟见了狼似地躲着她。”
 
  “别客气别客气。”我兴奋地说,“我好象想起来了。”我掀开化妆盒,拿出一只口红
,从旧相拽过来一张报纸,草草地画了个女人嘴脸,举起给汪若海看。“是不是这型的、额
头比较高,嘴比较在,眼睛有一人多深。”
 
  “你搞昏了。汪若海平静地说,“你那个‘情儿’和这正相反,是个比较扁平的华人。”
 
  “没错。”我扬手把纸一扔。“这我比你清楚,漂亮,侦破改言情了——你知不知道后
来我们为什么,嗯,分手了?”
 
  “不知道,”汪若海闷闷不乐地说,“我认为你们从来就没好过。”
 
  “不可能,肯定是我把她甩了。我越发地想起来了,那姑娘是挺迷人,我干吗把她甩了
呢?年轻时净干傻事。你还记得她叫什么住哪儿?”
 
  “干吗?”汪若海吓了一跳,“你还打算找她?”
 
  “嗯,”我一本正经的说,“一来我们两口子叙叙旧感慨感慨;二来没准她能说得出我
那七天在哪儿?十有八九我是跟她在一起。你不是说我当时特爱她吗?”
 
  “我可没说你爱她,我是说你爱你的扁平羞。”
 
  “谁的扁平忧?你这么称呼我爱人我可不高兴,说吧,你还记不记得她说什么?”
 
  “不知道。”汪若海说,“一概不知——真的不知道,不蒙你。”
 
  这时,门一声响,那对男女风尘仆仆地外出回来。他们见我在家又讲来客气一番,我也
客气地对他们说这是在我自己家咱们每天见面就不用老请安了。北京人也不全是旗人。那对
男对自去梳洗休息后,我和汪若海又说起高洋的事,提到最后一次吃饭汪若海说:
 
  “你当时饭后确实没跟我们一起走,这点我和许逊的记忆一样。我总记得咱们那次吃饭
是七个人,可你说的有个穿条格衬衫的人我也有印象。他老跟咱们在一起,好象是高洋带来
的,后来就不见了。这人挺阴的,跟谁都不太说话。你在药店上班寻会儿,那七天去了哪儿
?说实话,我不清楚也可能哪儿也没去扎一娘儿们窝儿里闷了七天,但也的确有人说那阵儿
在昆明一个什么饭店登记住宿时看到你和高洋的名字。她去你们住的房间找过你们,见着了
高洋没见到你,说你成心躲看不见她,明明卫生间里有人,高洋却骗她你上街了。她靠近生
气,跟我说时还带着气。说你顶没劲,好像特怕全世界的女的一见就要跟你结约,其实全世